可昨夜,并未下雨。

竹林静的不寻常,风声簌簌,混杂着风声的,还有以一种极快速度前行之物。

“苏木——小心身后。”

顾长宁话音刚落,一箭自后方射来, 苏木凝神偏头, 一冷箭自身后袭来, 被苏木躲了过去, 箭镞嵌入远处竹干时,箭尾还发着颤。

箭镞与脸庞仅毫米之差, 若是未及时躲过去, 脖已刺穿。

几乎在冷箭落竹同时,苏木猛踏而起, 眼下汇聚冷气, 随即从腰间抽出软剑, 杀意凛然。

她人尚在半空,手中长剑却一直直刺入林中黑影。

霎时之间,黑衣人如幽灵鬼魅般自林中疾跃而出, 声音被风声所掩盖,长刀在霞光映照下闪着寒光。

那些人,虽从四面八方而入,却都是奔着车厢而去。

车夫也是会武之人,顾长宁已被他硬生生按回车厢之中, 紧接着抽出腰间长刀,和那些个黑衣人交缠在一起。

黑衣人入蜂拥而至,苏木翻身迎敌,尽量阻止更多的人靠近车厢。

苏木出手决绝利落,脚踝之痛虽影响她落地翻转之姿,却不阻她出手之疾。

那些个黑衣人出手也同未留余地,招招狠辣,不置死地誓不罢休,苏木只得专心已待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
剑尖刺入血肉,一道黑影被钉在粗竹之上,未有哀鸣之声便已气绝。苏木落地回身旋转,腰肢挺韧,剑锋回折,又是无数人溅血而倒。

她未说一句话,杀意如密布乌云,出手密不透风。

来者足有十余人,皆着夜行衣,轻功不弱,手中刀法刁钻狠辣,显是最棘手的死士。

短短片刻,已有四人倒下。

“先解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