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脉其下也不过两子,嫡子谢长盛、庶子谢焱。
好像,从未听说谢府还有其他姑娘。
就其声音来听,那也不过是年华尚浅。
苏木想不清,干脆不去细想,许是那家王公贵族组在一起那也不是没有的,就像少时她常去相府,和珏乐也常唤他哥哥……
交了铺子定金,苏木又去了几家制衣坊挑了几声不一样的衣服和斗篷,无一不是一体颜色,大致为白或蓝。
她昨日已找好了几家靠谱药农,也是在鄢国四处商贩,蔺州也曾打过照面的,因此一提到静医馆,药农和各家药商也算是爽快。
她也没打算以此营生,因此也没招什么伙计,凭她一人看看病抓抓药,那也是足够了的。
事情都已办妥,店铺只需晚些时候将药材搬运铺中,她其后摆放几日便可开业。
因此,无后顾之忧,眼下她可立刻去寻顾长宁。
想着身上之蛊快解,苏木心下大快,走起路来也步伐脚下生愉。
苏木刚瞧见侯府门,便瞧见朱门大敞,绕过遮目视线后,她才瞧见门下石狮子中间,坐着一顶轿子。
轿子样式华贵,乌檀木轿柱上雕有祥云绵延,流苏在清风下微晃。
苏木定睛一看,便知那未掀帘子里所坐何人。
见人来,扬风拱手一揖:“苏姑娘,公子等你多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