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,倒像是皆大欢喜……
她也……终于要离开这四四方方的侯府了。
过了几日,天气回暖,苏木身上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。
苏木晨起练剑,庭中桃花虽舞姿翩翩,萦绕宛转间,落下一地绯色,铺满草青色的润地,春意盎然。
初,她手中之剑舞的还紧慢适中,而后,剑法越来越急,好几次出剑,似乎都带着自身不悦的情绪。
想起影儿、想起月华、想起前几日之事……
人心可怖。
果然,人只能靠自己。
剑锋定在一处,苏木眼神凌厉,虽剑锋定在一处,刹那撤肘,随即收回。
这几日,祝余也总是不在府中,想问她有何事在忙,也瞧不见人影,她回身打开房门,拾起屋中挂在架子上的净帕,仔细地擦着额上细珠。
这几日顾长宁似乎很忙,一次也没来过她处,苏木心里也明镜儿似的,又或许是没什么必要要来见她,毕竟她本身就是他的一柄限时的利刃,时间一到,她便可以走了。
这几日,顾长宁未派扬风前来细说何时解蛊,她倒是落了清净。
她细想,上京城许多府中所用兵器未查,她既然来了这上京城,那自然是要多查几处才是。
刚好,她想着上次给林氏瞧病,那五锭大银也够她租下一店面,做些行医买药的生计,一来能够掩耳盗铃;二来,这行医也本是她乐意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