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眷能说出邀请之语,自然是知道明日侯府便可出入自由。
她小心抬眼,眸中满是期待,她仔细看着顾长宁的面部表情,生怕错过一个细节。
顾长宁眸色黝黑,面色不动,声音却比平常温和许多:“你也知,明日午时之事与我侯府有关,我怕是不能去了。”
他思衬,叶眷大老远的从相府来看他,他也不好回绝太决绝,想了想,于是又说:“若不如改日,你有其他要求,我定不回绝。”
没想到会被拒绝,叶眷神色一黯,勉强扯出些笑容,想要再邀请,可又怕多说一句会让人厌烦,玉手双手垂落身前,不停搅拌着手指。
这副扭捏姿态全然落入身旁女子眼中。
可顾长宁眼中无物,自然也看不到眼前人眸中失落。
她也知,叶眷品性温良,绝不是强迫人的性子,他以为如此说便够了,却不料叶眷身后人上前一步。
“长宁哥,这犯事丫鬟差点把整个侯府牵连出去,你就是不去那也是合理的,况且那花朝节也有向花祈福之意,你若去了,也能扫扫这几日所遇之晦。”
女子挽起叶眷手臂,打抱不平,语气稍有不满:“明日是叶姐姐生辰,你为了此事而拂了叶姐姐所愿,不太好吧。”
女子话里意思显而易见,那就是说,今日他们帮了他,于情于理,叶眷生辰他都应该赴约。
顾长宁确实不记得明日是叶眷生辰。听到这话时,轻扬了那双墨眉。
但明日之事实乃不能推脱,他必须亲自到场。
“沈姑娘,顾某确实不知明日乃叶姑娘生辰,这样吧,明日之后,谢某可请礼赔罪。”
听到“请礼赔罪”二字,叶眷连忙摆手,她不是强人所难之人,忙羞愧摆手:“不必的,既然长宁哥哥不方便,日后再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