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寻常竖着高髻不同, 他青丝只一半高束,同色丝带绾成简净冠髻,余发滑落身后, 气质疏朗,身形颀长,水蓝映着湖水,为那疏离的面容平添几分柔意。

顾长宁敛眉品茶,耳边却时刻听着那桌动静。

“听说了吗?”角落桌旁一人放低声音, 压着嗓子道:“新春宫宴的赵爵世子一案破了!”

“什么?”另一年长汉子不确定般重问。

“这你不知道?”

侧边一瘦高男子咂舌:“赵爵世子在新春宫宴被下了毒,如今虽然是好了,但是究竟是谁下的毒却不知,前几日稽查司在查此案,说是一位女子暗地下的毒。”

听着明确描述,年长汉子唏嘘:“女子?这么大能耐呢,宫里人吗?为何要毒杀赵爵家的公子?”

“不是宫里人,宫外的。”

“宫外,那她是如何混进皇宫的?”

“这就不知道了,这种案件稽查司都是秘密审理,详的信息,我们也不知道啊。”

年长汉子不解了,于是又问:“那你为何知道是女子?”

“前几日,稽查司直接去侯府拿人,你是没瞧见那情形。”

“别的不说,榜文上说明日午时在东西大街交汇处斩首,我可得去凑凑热闹。”

“你去不去?”

瘦高男子一脸兴奋,仿佛斩首操刀之人是他一般。

“去啊!这等场面,我倒也去见识见识……”

这话题结束的快,角落那桌喝完茶便各自回家,顾长宁听见这桌罢了,那桌又讨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