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谢辞桉再次露出温润细语:“那便不担心了,我等在此处等着。”
此话一出,双方也算达成一致,众人目光皆投向苏木。
眼下各怀鬼胎,苏木看向扬风,扬风表情无异,也如平常一般。
他在前,苏木紧跟其后。
进了府绕过回廊,苏木转身瞧身后无人,冷声询问:“你们侯爷什么意思?”
扬风既然在此,她定要问个明白。
不做那枉死的替死鬼。
扬风在前脚步微顿,随即回话,声音却比往常小很多:“公子要我告诉你,若你信的过他,就算去了牢中也要咬死不承认与侯府有关。”
“为何?”
苏木不明白为何要藏着掖着,现下她都要因帮顾长宁办事而入狱,顾长宁一句要她信他便这么打发了?
她有些生气,故意威胁:“你们这般藏着掖着,若我在稽查司受不住,说不定会漏点什么。”
风铃随清风摇曳,不似往常闲情雅致,二人步伐极快,只觉耳中烦躁。
扬风未停脚步,声音依旧放小:“公子说,该说什么你自己清楚。”
扬风声音极冷淡,苏木知道这句话的含义,顾长宁在威胁她。
若是她透露半点,那顾长宁出了事她也不保;但她不一样,她若是出了事,母蛊虽遭受一些反噬,但不至死。
好计谋。
合着她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像扬风所说那般,去相信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