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这话说的也不算温和,有种硬碰硬的生冷气焰。
她同样瞧见,那双寂静的眼浮上一层不可遏制的怒意。
上方之人冷嗤一声,轻颌首,面色如不耐烦一般,手中手杖不知何时被他握住,轻叩地面时发出阵阵声响:“你去过我房间?”
他直奔主题,苏木这才发现有不对劲之处,她昨夜确实是忘了告诉他,她去他房间是为了寻玉佩。
可苏木还是觉得不对劲,即使如此,顾长宁也不至于如此震怒。
苏木应声:“去过,昨夜你身上那件大氅便是我去主屋所取。”
这句一落,屋内顿时寂静。
顾长宁指节微屈,泛白手指紧紧攥住木杖,杖尖再次重重敲击于地面之上。
“也就是说,你碰过我的瓷盒子,是吗?”
苏木能听出,顾长宁这句话声线压得极其低,仿佛蓄势待发的野兽,下一秒便要扑人。
她在听到问话后双眉紧拧,努力回想起那日在他房中所碰之物。
他屋内陈设不多,在捕捉到“瓷盒”这个关键信息后,顿时豁然,她不知他为何震怒,如实根据回忆所答:“的确。”
“进你屋中时恰有一橘猫自窗而入,撞翻了你那瓷盒。”
苏木一想,许是瓷盒落入地上出了什么问题,于是如实将瓷盒落地之事告知。
“狡辩!”
她未料到,上方之人却突然震怒。
一声剧烈的拍桌之声让苏木吓的一颤,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。
抬眸时,顾长宁脸色铁青,额头已布满青筋,脸色阴沉可怖。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这样大怒的顾长宁她从未见过。
苏木不惧,只觉莫名奇妙:“我有何动因去狡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