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下已蓄力,若是那妇人再多使一分力,他也顾不得是谁理亏了。

只是下一瞬,脸庞拂过一阵风意,急步声停至身前,妇人失去跋扈之声,吃痛声音倒是传入他耳中。

他原以为是扬风。

直到那句“是我”出声,他一瞬便可得知是谁。

很奇怪,但莫名心安。

就如寒夜中一盏随风晃动的烛火,下一瞬火星便要炸开,此时一道温暖手掌小心护住烛火,灯芯也慢慢平息。

至成年,幼年有母少年有长姐护他在侧,不比闺中,都是飒爽女子,可直到母逝长姐嫁,这种熟悉的久违的被他人护至身后的感觉,让顾长宁有一瞬的失神。

大氅还耷拉于苏木手腕,刚刚和那妇人交缠时这沉重大氅有些影响自身发挥。

见顾长宁在身侧无碍,她掀起手中大氅,衣诀顺着暖阳画出一道白色的光线,玄色衣物落入顾长宁之身。

苏木手腕被顾长宁捏住,他眼底流露出些许不解,直到感受到脖颈出传来些毛茸茸的触感,他这才缓缓松开了手。

苏木冷然转身,瞧着那怒目圆睁的妇人。

“多少银钱,赔你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些不容置喙之意,围观众人瞧见中央多了一名女子,都带着八卦之意,却一时无声。

苏木知眼前二人不过是招摇撞骗,但她懒得与这些碰瓷之人纠缠,刚好身上也有些银子,若是几两碎银可解决之事,她倒也觉得轻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