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却不屑,她可不是受制于人的主,如今就算有蛊在身,也正是由于有蛊在身,她被顾长宁牵制,顾长宁又何尝不被她所牵制?

“无碍,你便是告诉我,我明日便可为你取回。”

但苏木面前人却还是面露难色,苏木瞧着,也许是知道了影儿也怕得罪权贵,见她如此为难,苏木才软下声来:“影儿,我们不要怕权贵,我们每个人都是自由的,都应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帮你拿回奴籍也并不是说是于那府上之人对着干,而是让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,日后你逍遥一方,就算是小商小贩那也无伤大雅,至少不受制于人了不是吗?”

苏木言尽于此,希望眼前人可以有所动容,可影儿却还是摇头:“姐姐,若是以后我有能力能够自己拿到奴籍再告知你如何?”

影儿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以柔克刚,苏木自然也不好强求,只好应声:“好。”

“我这有些药,我给你上上。”

瞧着那日受的伤未得到及时处理而溃烂,苏木拧着眉,突而想起之前顾长宁送的药倒是还有,与是起身往梳妆台走去。

拿完药,苏木入座,为影儿小心上药。

虽偶有轻嘶之声飘入耳中,但伤的确也是不能耽搁,于是苏木还是硬拉着影儿的手,坚持为她上完。

可以看到,影儿手中掌心处有着厚厚的老茧,一看便可想象她在之前那处所受是何等的待遇。

不是为何,瞧着影儿,苏木总是能想起自己的妹妹,珏乐和她有着相同的眼睛,声音也总是轻轻柔柔地跟在她身后唤她姐姐。

想到此处,苏木问:“影儿,你如今年岁几何了?”

“十八。”影儿不明所以,但还是答道。

倒是没想到眼前人比自己年岁大,苏木淡笑:“你的面容瞧着,我还以为你比我小许多,竟然还比我年长三岁!”

影儿见此也笑,已然整个人放松了许多:“那我以后要唤你为妹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