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说这话时苏木面色过于冷漠,芜衣见状更是怯懦,声如细蝇一般:“是芜衣僭越了……”

这话一出,苏木顿时心软了半分,她最是瞧不得女子在她跟前落泪,何况是芜衣这般总是胆小怯懦的样子。

她长叹一口气:“我说过会教你功夫便一定会教你,届时他们若再欺负你,你再将他们打回去便是。”

苏木早已没了耐心,转身从怀中掏出钥匙将门上了锁,懒懒道:“我有余事要处理,你先回西苑,我空时便去教你。”

芜衣站在原地怔了一瞬,随即扯出一个轻浅的笑,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柔顺:“没事的,姐姐。”

说完,眸中仍旧含着一丝未散的忧色,还不放心般盯着苏木的脸色看。

苏木只给她留下了背影,也懒得再去安慰,她得动身去玉春楼,月华她必须要带回侯府,不然她不知道顾长宁还要将她困在这侯府到何时。

出了府邸,苏木倒没有直接去往城西的玉楼春,她记得那日是在酒肆窗旁瞧见的月华,于是想要试试是否还能碰巧遇到,只是苏木带着帏帽坐在窗旁,却始终没瞧见人影。

苏木给了酒钱出门去,踩着青石板路,紧了紧斗篷的领口。

四下观望,瞧见一垂髫很是可爱,忍不住多看两眼时余光却注意到不远处首饰铺子前所立一女子。

女子侧颜,苏木抬头细看时觉得很是熟悉。

是月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