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怔怔看她,唇瓣颤动,声音还发着抖的说了声谢谢。
苏木不再理会,转身离开,衣摆轻扫过石砖,步伐干脆利落。
遇了糟心事,她心下有些烦躁,瞧见左侧酒楼,竟是一丝犹豫也无便抬脚往里去了。
苏木离开时找扬风要了银子,此时她身着一袭浅色素衣,衣料虽不见华贵锦缎,却质地细腻,衣纹间隐隐映出柔光。
苏木带着刚刚一直拿在手中的帷帽,现下又戴上了,门口店小二瞧着以为来了哪家闺女,笑意盈盈地上前,谄媚开口:“姑娘想吃点喝点什么?”
“随便给我来一壶酒。”
苏木也未问清有哪些酒,但也懒得细听细看,语罢便找着靠窗位置席座而坐。
一盏茶的功夫,店小二便将酒端了上来,苏木正饮了一杯,抬眸往窗边看去时,却发现一女子行为鬼祟。
她晌午那会儿也打听过,听闻月华姑娘身形娇媚,额前有着与人不同的花钿,眉眼如画,柔媚中能带着些许娇俏,举手投足皆勾人心魄。
此刻外面之人身着也比常人素衣华丽,虽瞧着神色紧张,但眉间柔意不减,光从描述上看,倒像是那位月华姑娘。
可她不是在养病,朱雀街离着城北将近十里,她为何会出现在相反的方向?
瞧着生疑,虽不确定,苏木却打算跟着她一探究竟。
起身离开时,苏木被以为是食赖,立马将她拉住,瞧着眼前人越走越远,苏木一着急直接扔下一锭足足够她喝上十壶好酒的银子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