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看着顾长宁,想要看看她此刻的表情。
“你胡说,若不是我们闯进她屋里,怎能发现她屋中就偷藏了如此多的珍贵之物。”
领首的婢女嘴角还带着伤,却举起手中的金疮药,似是拿到了什么好不得了的证据洋洋得意:“公子你瞧,这女刺客死性不改,还偷府中名贵药物。”
听她讲话,顾长宁眉头微蹙,一股怒意马上就要升起,扬风在身侧发觉不对,厉声呵斥:“大胆,给青颜掌嘴!”
听到扬风说掌嘴,那名叫青颜的女子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心下慌乱,悄悄抬眼已见台上之人怒色,立马掌嘴。
府中之人皆知规矩,凡是能触碰到顾长宁眼疾之话,皆如同砒霜,随时要了谁的命。
这句无意识的“你瞧”便已让顾长宁震怒。
苏木不语,瞧着却觉得好笑,她不知这些规矩,但隐约也听出来让她掌嘴之缘故。
重重几掌挨过之后,青颜焉巴了,但苏木瞧着她那眼神便知,自己今后应是多了名敌人。
“你们仔细听着,她屋中银炭药品,皆是由本侯下令送至的,他日若我在听到此等言论,或是遇到乱嚼舌根之人便撕了你的奴籍,撵出府去。”
顾长宁的话掷地有声,落入其下婢女耳中,竟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。
谁人不知,鄢国籍贯分三六九等,最下贱的也不过是奴籍,若是连奴籍也没了,没了避难之所,在这偌大鄢国便是连畜生都不如,任由宰割了。
没想到自家侯爷能为这不熟眼的姑娘下达如此严令,众人都不敢再吭声。
没了异议,庭内一片寂静。
苏木见顾长宁头转向她这边,眸子虽无焦,但却是向要看穿她一般。少顷,顾长宁平平开口: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