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国没有宵禁的规矩,就如此刻已过戌时,街头依旧人头攒动。

边上小贩叫的正起劲,扬风瞧着流连忘返:“公子,您好不容易出来一次,要不扬风陪你逛逛?”

“你想逛?”

顾长宁驻足,听穿了扬风的心思:“你若是想逛你便逛,我可不奉陪。”

若无外人,顾长宁很少自称本侯,扬风和凌风都是自小跟着他的,他已经把他们二人当作亲兄弟般看待。

“郎君,你就逛逛吧,出来散散心也是好的。”

扬风知是不能任由顾长宁独自回去,试图说服他。

“回府。”

冷冷两个字,扬风失去了希望。

顾长宁眼中没有颜色,只是无尽黑暗,就算听到了热闹景象,他也只能凭借记忆中的模样去拼凑现在似乎可能出现的景象,这样的过程他不想经历,也不愿意经历。

握着手杖,顾长宁一步步消失在繁华市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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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木之前,苏木单独站在一行,其余婢女围做一团,正充满鄙夷的瞧着对面之人。

地上趴着的,有着同样身着婢女服饰的仆人,有的鼻青脸肿,有的不是捂着脸就是捂着手腕,还有一人竟掉落水中,踉跄从湖中爬起瑟瑟发抖。

苏木瞧着眼前这群人,像是瞧蝼蚁一般不屑:“你不是要教训我吗?来。”

领首的女子穿着与他人粉色不同的青色厚袄,虽不说多么华贵,但也能瞧出些不同来。

那人倨傲不恭,扯着嘴角蛮横开口: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多厉害!”

苏木见那女子衣带飞扬,飞身向她靠近。

居然会武,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