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,苏木却依旧执着:“你大可以留下我,你若是稍微聪明点就可以知道,我和前面来刺杀你的人来自一处,此次你杀了我,那边一得知消息便会派无数个我来杀你,倒不如我们合作。”
苏木有些虚弱,嘴带颤巍地开口:“不如我们合作,我可以助你抵挡外来一切荆棘,若是那边有人再问起,我也不会如实答复。”
“如何?”
最后几个字,苏木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在侍从眼里,但她眼底流露出些猩红,仿佛已经变为吃人的利鬼。
未等门前人开口,苏木再也强撑不住,沉沉昏了下去。
顾长宁并未出声,他脸上带着笑意,拄着手杖,一步步地离去。
恍然间,苏木好像看见了她的亲人:父母双亲、哥哥、爱他的方姑姑……
见人晕过去,旁边侍从知她没了反抗能力,愣是一点劲都没使,那颗药已然融进她嘴里。
“轴不轴啊,谁说这是毒药了……”
……
寒冬未褪,窗外皆是风雪,呼啸声透过密窗,将门窗吹的嘎吱作响,声音如同嘶哑的弃妇,让人悚然。
简陋屋中,苏木躺在薄被之下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猛然惊醒,苏木睁大了眼睛,一片漆黑,它尚未注意到自己身在何处,耳边只传来恐怖的呼啸声,苏木眼眶渐红,以为自己来到了阴曹地府。
未能仔细思虑考量,她感觉到头上传来剧痛,挣扎无果后再次沉沉睡去。
同样的夜,半盏蜡烛点亮了整个屋子,屋中香炉染起的檀香细烟氤氲而上,环绕在书桌之旁。
顾长宁跪坐案前,手中正抚摸着一卷画轴。
画轴上的女子面目清丽,正是苏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