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教我如何杀人,如何用最快的速度取人性命。所以,我的刀下,早就有了无数条人命。"

她歪着头,看着顾长宁的方向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:”爷爷会接很多单生意,只要钱给到位,他就会派无数个像我这样的人来杀你。这次失败了,我认栽。但是要杀你的是谁,我的确不知道。”

她的眼中再次充满了狠厉,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突然,清脆的拍掌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响起,打破了那丝丝笑声。

顾长宁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语气轻蔑:“很惨。”

他顿了顿,拐杖轻轻敲击着地面,发出"笃"的一声:“但,这不是你的故事吧?”

闻言,苏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又慢慢褪去。她眯起眼睛,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失明的男人,她倒是小瞧了他。

这段经历的确不是她的,是祝余的。可就算是祝余的经历,也被她改了不少。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,甚至还扯出一抹嘲讽的笑:“不相信?不相信你自己去打听啊。”

她心里清楚,潇声收留她们这些孩子时,早就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,无论谁去查,得到的答案都会和她说的一模一样。

顾长宁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的沉默而变得凝重。

苏木手上的铁链勒得生疼,皮肉像是要被磨烂一般,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死死地盯着顾长宁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