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时,房顶上的雪已积了薄薄一层。
姜姮站在窗子旁,看着外面鹅毛大雪,幸亏他们回来的早,不然真要被这雪困在路上了。
房内暖意融融,窗外飞雪茫茫。
“可吃饱了?”
顾峪在她身后问,已命婢子摆了宵夜来。
这样的宫宴,寻常情况下都吃不饱,更何况姜姮有孕在身,胃口比从前大了许多,她自是没有吃饱。
姜姮笑了下,没有说话,在食案旁坐定,接着吃起饭来。
“我想辞官。”顾峪忽然说。
姜姮讶异抬头,“为何?”
“去考科举,说不定,也能中状元。”
他而今唯一比不过燕回的,叫他占了上风的,就是状元这个名号。
姜姮抿唇,把险些忍不住的笑意憋回去,柔声开解道:“可是,科举到底不比制举,就算中了状元,也不是天子门生呀?”
顾峪皱眉,制举为非常之制,下一回制举不知到何时,他总不能无所事事地就等着那场制举?
“夫君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姜姮亲自进内寝拿了一个贴金的朱红匣子交给顾峪。
“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