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还是叫我姜夫人吧。”是姜姮的声音,虽然温和但很清晰。
顾峪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,仍旧没有发出任何动静,继续听着那厢说话声。
“什么?”燕回忽地心冷,望着女郎疑心自己恍惚听错了。
“她说,让你以后叫她姜夫人。”
顾峪上楼的脚步声从容踏响。
“此刻人多,你的安神香还需一些时侯才能备好,你还是先回去,等备好了,我夫人会叫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顾峪对燕回下逐客令。
燕回却不理会,去看姜姮。
不料想,姜姮也对他这样说,让他走。
“告辞。”燕回只对姜姮行了辞礼。
楼上只剩下夫妻二人。顾峪注目望着女郎,什么话都没说,眼中却是兴师问罪的锐利。
姜姮望望他,轻轻抚了抚肚子。
她现在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,有些显怀,但她穿得厚,看着不甚明显,若不是她有意挺了挺、摸了摸,都叫人忘了她怀着孩子。
顾峪的目光淡下来,收了些冷厉。
“他而今风头正盛,你离他远一些,免得被人说闲话。”顾峪板着脸,郑重交待。
姜姮点头,说:“我方才没想起来要等这么久,不然,我肯定也让阿兄回去等了。”
“果真是没想起来?”不是有意要和他说上几句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