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她自从来了月事,如今准时的很,大夫也说她身子已经大好,生儿育女没有任何妨碍了,就是不知顾峪……
罢了,还是别提了,他那般倨傲的人,被说汗臭都忍不了,能泡进浴桶、用掉大半块胰子洗上将近一个时辰,若被说在那事上不行,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······
“夫君,你这几日有空么?”
端午将至,姜姮想去看看阿姊,但是阿姊而今还没有任何名分,她想去看也没有正当的借口,去秦王府只能让顾峪出面带她一起。
过几日是端午宫宴,宫宴之后便是关试,顾峪的行程只会越来越满,也就这几日还能抽出空闲来。
顾峪也未加思索地答复她:“今日就有。”
“何事?”
姜姮便说了心中所想。
顾峪仍是毫不犹疑地答应:“好。”
想了想,又说:“之前是你阿姊亲自去报信与我,你看着备些谢礼,昂贵一些的。”
说罢,他的目光却没有移开,仍是落在她脸上,观察了好一会儿,见女郎没有多疑生气之色,才轻轻舒口气。
姜姮早已备下礼物,但是并不昂贵,都是些寻常物,听男人此话,又吩咐成平再去备些礼物来。
不想,没一会儿,顾青月又听到消息跑了过来。
“嫂嫂,你们要去秦王府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