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讶异,随口问:“为何?”
“关试的考题,需我来命,自命题至关试落定这段日子,为避泄密之嫌,我不能归家。”
他捏捏女郎手臂,概是怕她多想,又说:“这是规矩,不是我刻意避你。”
秦王今年新定的规矩,说是为了他好,让他忍忍。
半个多月不能回来见她,早知道有这个规矩,他就不接这桩差事了。
“哦。”姜姮面色、语气皆是平平淡淡,没有一点半月见不到人的留恋不舍。
顾峪皱眉,“哦?”
她就这样“哦”了一声,就这个反应?
“夫君,那你要注意休息,别累着了。”姜姮赶忙关心嘱咐了两句。
顾峪的眉宇这才舒展抚平,煞有介事地郑重“嗯”了声。
“你也养好身体,好好等我回来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忽然就重浊了起来。
下一刻,女郎就被他打横抱起,往内寝去了。
“不行,我还没有漱洗!”
姜姮挣扎得厉害,手脚并用,对他又推又踢。
顾峪禁住她手脚,望她片刻,忽而笑了下,“也好,我也该沐浴了。”
说罢,便命人备浴汤浴具,裹挟着女郎朝盥洗室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