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轻飘飘的,在晃动着,时而晃得紧,时而晃得慢。
“是你自己带我来的。”男人理直气壮地说着。
帘子忽而一阵剧烈摇晃,伴着女郎极力压制还是没能压住的阵阵嘤咛。
簪在女郎发上的山花早已禁不住晃动,掉落在榻上,又被碾碎,粉红色的花汁花瓣被她沾在身上,沾得到处都是,前胸后背,腰腹肱股。
顾峪身上也有,是自她身上沾过去的。
她不是触景生情想了一下旁的男人么?
他要她以后来到这里,触景生情,就想到今日,想到今日他对她做的事。
这一整日就荒废在画舫上了。
姜姮半夜醒来,觉得浑身又软又酸,尤其腰和腿,从骨头到皮肉都酸胀得不行,且身下黏腻腻的。
姜姮想,定是顾峪没叫人换被褥,他那般汹涌旺盛的精力都用在了她身上,如何能不黏腻?
“你起来,叫人把被褥换了。”姜姮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,把手伸过去,掐了掐男人手臂。
顾峪立即就醒了,一面说着“换过了”,一面吸了吸鼻子,心下已警觉,“哪里来的血腥味?”
血腥味?
姜姮怔了下,探手摸了摸黏腻之处,莫非是她……
顾峪已下榻掌灯,看见女郎手上的血,又看看她身下一片殷红,竟然一时傻了眼。
“啪!”他懊恼地朝自己额头重重拍下一掌,抄起女郎干净的小衣按在她那里止血,大声道:“靠岸,找大夫!”
“是不是我太重了,是不是给你弄伤了,怎么流这么多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