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妧抽噎了会儿,很快抹去眼泪,对秦王求道:“阿姮为了救我,失手打伤了一个宫婢,你能否叫那些宫人闭嘴,不要让贵妃娘娘知晓与阿姮有关,我不希望她因为我被贵妃娘娘记恨。”
秦王颔首,“放心,我会处置。”
······
“你真打算告假十来日?”
姜姮也从未见过顾峪因为何事如此荒废公务,亦不能相信他告假的因由就是游春,怕不是又和秦王商量好,借着告假游春,悄悄地谋些大事吧?
顾峪颔首,和她说了这十二日的打算。
何时出发,何时到何地驿店,有何风景可赏,停留几日再至下个地点,返程路线为何,他都像处理公务一般,计划地周密详尽,一清二楚。
还真是要带她去游春。
“你怎么想起这事来了……”
姜姮自言自语地嘟哝,并不是询问男人,顾峪却道:“大夫说,三月春盛,阳气足,游玩赏春也能治病。”
一提治病,姜姮顺从地闭了嘴。
默了会儿,想到自己在慈云庵中与韦贵妃的人对峙,拿花瓶砸了人,尚不知那宫婢是生是死,万一韦贵妃追究……
“我有一事和你说,你先别告假。”姜姮说了砸晕宫婢的事,“那些人到底受命韦贵妃,我怕秦王都没权处置,你看,可需我进宫去向韦贵妃赔个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