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不太想帮他告假,“这么久,是要去做什么?”
顾峪直言:“游春。”
“什么?游春?”秦王疑心自己听错了,堂堂卫国公,当朝一品大员,告假十来日,就是要去游春?
他们皇子亲王,不,他父皇都不敢这么多日不上朝去游春。
“太长了,准你五日。”秦王说道。
“不够,最少十二日。”顾峪说罢,也不等秦王再说,拨马离开,“就这么定了,你替我告假。”
秦王无奈地应了声“好”,看着顾峪背影,玩笑着嘟囔了句:“没出息。”
一转头,见姜妧微微挑着窗帷,自一条窄狭的缝隙中探出目光,也看着已经行远的顾峪夫妇。
良久,都没有收回目光。
秦王皱眉,拨马至那窗帷外,“怎么,后悔了?”
姜妧不语,默默放下窗帷。
“王府的花园里,春景亦不错,你若烦闷,多去园中逛逛。”
秦王默了会儿,还是隔着窗帷这般意在哄慰地说了句。
马车内还是没有言语,秦王微微叹了一息,翻身下马亦登上马车。
“我知你这些日子受了委屈,心情约是不好,但我不比顾承洲,他告假,我就得更忙,不可能像他那般任性十来日不上朝,你向来懂事,难道要与我闹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