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姮,转过身。”
他火热的躯干贴过来,在她耳边轻语。
他自然也看出她的纵容,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纵容,把从前她总是喊累,不肯配合的花样用了一遍。
还咬着她的唇低语,“你更喜欢哪样?”
姜姮羞耻地不肯回答。
他就好像又灰心了,“都不喜欢?”
“不是……”姜姮出言安慰,但是太累了,声音疲软,又浸着春景旖旎,听来十分悦耳。
“那是,都喜欢?”
男人故意这样说,捏着她的下巴复压下唇,不给她摇头否认的机会,说出口的话在她唇齿之间滑落。
“那以后,我们多试些你喜欢的,说不定很快就有了。”
姜姮根本没有力气说话了。
······
翌日晨起,顾峪照旧起得很早要往衙署去,才踏出凝和院门,见顾青月在门外踟蹰,看上去在为一些事情纠结。
这个时辰,她应当在睡觉的,何故前来?
“阿月”,顾峪唤人近前,问她何事。
“三哥,嫂嫂还在睡么?”顾青月不答顾峪问话,只吞吞吐吐地这般问。
顾峪说是,再次问她:“你到底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