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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错 垂拱元年 1135 字 2个月前

顾峪收脚,唤一个家奴来,要他不管用什么法子,把门叫开。

那家奴领命,立即对暖阁内喊道:“夫人,您开开门吧,主君等好些时候了,这天儿冷,冻人呐!”

“夫人,您慈悲,开开门吧,冻人呐!”

家奴才这般“慈悲”“冻人”喊了两声,春锦便开门把顾峪迎了进去,对那喊话的家奴道:“小声些!”

叫旁的顾家主仆听去了,还当她家姑娘如何铁石心肠不识大体与夫君耍脾气呢。

顾峪进门,屏退春锦,只留他与姜姮二人。

“我没有多疑。”他解释,神色庄重,“是杜仲不怀好心。”

姜姮只觉好笑,“都是旁人不怀好心,你揣着好心?”

“你不知前因后果,我不怪你,但是,杜仲不安好心,也非我多疑。”

姜姮哼道:“那你倒说说,前因如何,后果如何?”

顾峪沉默,姜姮继续道:“前因不是你私自去找杜郎中,说我对他青眼有加,让他相看阿月?”

“后果不就是杜郎中应你所请,照做了,来与我回个话?”

“你倒说说,杜郎中如何不安好心?”

顾峪的火又自心底升腾,她口口声声、字字句句都在维护那个杜仲。

他为何私自去找杜仲?就是因为他知道杜仲在喜欢着她,这许多年不娶,说不定又像燕回一样在为她守着!

她也知道自始至终是他在安排杜仲相看,那为何杜仲无意结亲不直接找他说,他在衙署,相见不是更方便?为何非要舍近求远跑到家里来和姜姮说?

她怎么就不想这些,就认定是他多疑,是杜仲无辜?

“到底谁是你的夫君,你为何处处替那杜仲说话?”顾峪重重说道。

姜姮滞怔,她怎么就是处处替杜仲说话了?她不是在和他谈论前因后果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