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峪抿唇,目光倏尔沉了沉,对杜仲的敌意愈发深沉了。
姜姮却未察觉男人起了何等心思,对他哼声道:“他来找我说不正常么,不是你告诉他,是我想叫他与阿月相看?”
姜姮真是稀罕得很,顾峪搬弄其是非来,不比他打仗的本事差呢。
“你为何非要杜仲与阿月相看?你存的什么心思?”姜姮嗔问。
顾峪面色也冷,“你又为何非不让杜仲与阿月相看,你存的什么心思?”
姜姮愣住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目生怒色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察觉女郎生气,顾峪唇瓣抿直,像被封住了嘴巴一样,再不说话了。
他借姜姮之名让杜仲和自家妹妹相看,自然不是无故为之,他就是要让杜仲以为,姜姮对他没有一丁点非分之想。
结果姜姮知晓后,又来怪他安排杜仲与阿月相看,也怪他借她之名。
还质问他存的什么心思,他存的什么心思,她看不清楚么?
她不知道杜仲在偷偷喜欢她么?不知道她自己不小心种下许多情根么?
他不过使了些无伤大雅的手段,替她斩断这些情根,以免这些情种又像燕回一样发展壮大不可收拾,他哪里错了?又很过分么?
还有那个杜仲,和燕回一样口蜜腹剑,表面温和君子,实则诡谲多端,明知姜姮是他夫人,还抓住一切机会来见她,来她面前暗戳戳表心迹!
姜姮怎么不问问杜仲又存的什么心?
心下百转,诸般怨忿,顾峪却是一个字都没出口,没与女郎言语之争。
不想,姜姮却较起真,不肯罢休了,再次嗔目对他追问:“你到底是何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