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,女郎偏过头,不给他亲, 手臂依然撑在他胸膛推阻,还是淡声说着“累了”。
顾峪皱眉, 仍是没有放她,掐着人的下巴掰过来, 再度低头去亲。
忽觉唇瓣一痛,腥咸入口。
姜姮竟咬了他, 都咬出了血。
女郎唇上也沾染着他的血,她抬手抿去, 瞋目看着他道:“我说累了。”
说罢,双脚高高抬起蹬在男人紧实的腰腹上, 借力将他蹬了出去。
姜姮擦洗过独自去睡时,顾峪还在望着她发愣。
许久,目光中的错愕才落下去。
虽没有尽兴,有些憋屈的慌, 但意外的是,他并不觉得生气。
她竟然敢咬他?
他也咬过她,她是不是和他咬她的心思是一样的,并非出于讨厌,只是本能地想要亲近。
都敢蹬他了,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,总归,也不是坏事。
顾峪起身下榻,叫了凉水。
邪火被浇灭,重新躺去榻上,看看转身背对着他的女郎,想了想,长臂伸过去,想把人抱过来。
还是被无情地推开了。
“我困了。”那声音平淡中有些不耐烦。
顾峪终于确定,她就是在闹脾气了。
因为什么?
她见完燕回归家,就一个字都没有跟他说过,方才做那事,她亦是推脱,后来他问及燕回,她更是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