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养伤这些日子总是如此,但凡姜姮在身边, 他走路就得扶着她。
姜姮也已习惯,接住他伸来的手臂, 扶着他离开。
燕回不闪不避地看着两人。
原来顾峪说的不全是假话,阿久果真对他失望透顶, 心中再没有他了。
······
“嗯……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回到居处,姜姮一面为顾峪换药, 一面主动说起话来。
她在他面前几乎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,很少主动问起什么事, 尤其听这语气,似乎有央求他的意思。
她很少央求他,很少把他当成一个夫君去央求什么事情。
“你说。”顾峪认真而重视地回应她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置萧参军?”姜姮直接问了出来。
顾峪的眼皮微微沉了下,神色虽没什么变化, 却是默然,过了会儿才问:“你去牢房,就是想看看我打算怎么处置他吧。”
他的语气完全沉了下来,神色亦冷了几分。
姜姮之所以有此一问,是因为顾峪此前说对燕回杀不得用不得,留着徒增麻烦,她才想问问顾峪这回抓了人是怎么打算的,不杀不用,总不能白吃白喝养着吧?
且瞧着方才在牢里,他亦通情达理,宽厚得很,她才无所顾忌地问了句,不曾想,又招了他的不痛快。
果然还是她不该问,他才几日好脸色,她就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姜姮沉默,一个字都不再多说,给他换过药,转身便要走,被顾峪扯住了手腕。
他不明白她在气什么?该生气的不是他么,他前脚抓了燕回,她后脚就寻去牢中,就这,还和他说什么不必顾念她曾经的话?
他果真杀了燕回,她怎可能不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