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峪忖了片刻,没有深问燕回出逃一事,看向姜行,“哪些旧事?”
“呃……”姜行讪讪一笑,哪里敢提。
顾峪复转目看向燕回,深沉的眼眸里倏尔起了丝复杂的笑意,“萧使来奔,实为幸事,不如,做我的参军?”
燕回亦是笑了笑,“你敢用我,我就敢做。”
······
燕回投诚的消息很快传进了姜姮耳中,且听闻,顾峪很是礼待他。
夜中顾峪回来,姜姮也不藏着掖着,直接说道:“我想去见见阿兄。”
才说罢,就见男人眉头深皱。
“姜姮,你的身份,你又忘了?”
他话中又带出许多冷厉严肃,瞧得姜姮都有些陌生了。
他许久不曾这般冷着脸提醒她注意身份了,以至于她都快忘了他原本是个怎样凶巴巴的人。
他之前不是都打算分房睡了么?不是都打算完全放下了么?怎么又来提醒她注意身份?
但眼下,她不想和他争辩那么多,她只想快些见到阿兄。
“正因我知道自己身份,我才和你提,不若,我自可去见阿兄,何须同你说?”
顾峪眉心锁得更紧,偏偏这话听上去有些道理。
的确,她若不是他的夫人,又何须来得他的同意?
这般说来,她还是有几分顾念他的颜面了?
“一刻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