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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错 垂拱元年 1051 字 3个月前

她以为,他就算克制着不会再像狱中那样对她,总要少不了反唇相讥,说不定,又要冷嘲热讽她的阿兄几句,然后摔门而去。

结果,他就这样走了?

果真是酒烈,他头疼,没有功夫和闲心与她置气么?

不管怎样,他走了就好。

姜姮松了口气。

······

顾峪一行人南下,定的是和燕回几乎一样的路线行程,出神都至渡口乘船,几乎再没有陆行计划。

不想,船行才一日,便有一名副将晕船不适,呕吐得厉害。

此次南行作战不比在北地,船行会是常事,晕船者是不适合此行的。

顾峪遂当即做了决定,命那副将在下个渡口下船,自行折返。

那副将得了消息,不愿这般灰溜溜地回去,拖着病体求到了顾峪跟前,恰逢他去其他船上巡查,没有见到人,只碰上了姜姮。

听闻他来意,姜姮宽慰道:“晕船确实难受,但也不是没有法子可解,待会儿你好生同卫国公说说,或许有转机。”

那副将一听,喜道:“姜夫人可有妙法?”

姜姮曾听燕回说过,他刚到南城时,也经常晕船,后来时间久了,他又刻意做过些训练,就再也不曾晕船不适了。

姜姮遂与那副将说了些燕回告诉她的法子,“听说南地军卒都是这般训练,大概要受些罪,但应当是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