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什么都清楚,却偏偏问她道:“你若以后都是这副性子,燕回能忍你么?”
姜姮知他厌恶燕回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都不想在他面前多讨论阿兄,偏偏他总是耿耿于怀,不断提起阿兄,前两日还嘲笑阿兄要靠她来养。
“我阿兄可不似卫国公狡诈多变,不管我什么性子,阿兄都不会嫌弃。”
姜姮也故意拿他和燕回比较,还不忘明显的厚此薄彼一番。
谁知,这回顾峪竟然没有生气,没有像上回怒目瞪她片刻,然后摔门而去。
他望着她,平静的眼眸里浮动着让人看不明白的光芒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姜姮颦眉,一副耐心都被他耗尽的样子。
顾峪忽而笑了下。
姜姮是半点礼貌体面,半分好脸色都不给他,直接说:“你笑什么?”
顾峪的笑意很淡,声音也不重,“我今日行事可有错处?”
姜姮微微一愣,不知他冷不丁地问这句是何意思,想了想,以为他是被自家母亲罚跪家庙,心中对自己是否错了一事摇摆不定,这才来问她,遂道:“旁人如何想我不知,但我看来,你没有错。”
她说罢,顾峪那原本只留在唇角、若有似无的浅淡笑意,终于跃进了一双望着她的凤目。
“既如此,你为何这样对我?”
姜姮瞧他眼中笑意,觉知自己一时心软不察,竟又给他好脸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