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也被顾青月一番哭闹搅得生了烦乱,也顾不得问顾峪怎么回来了,颦眉看着他道:“我阿姊和秦王果真有那种事?”
顾峪提着包裹在她眼前微一停顿,意在告诉她,自己刚从大狱回来,怎会知道这些?
姜姮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出狱了,随口问道: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不是要三个月么?”
顾峪驻目望她,拧眉。
“就这般不想我回来?”
姜姮察知失言,却也不多做解释,沉默着去接他手中包裹,打算叫人拿去浆洗。
姜姮扯包裹,顾峪没有放手,看她片刻,随手扔了包裹,把人拦腰抱起进了内寝。
“你说过的。”姜姮牢牢抓着衣带不给他解,提醒他:“我们一年之后要和离,而今在一起,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顾峪皱眉,粗粝的大掌紧紧攥着她抓衣带的手。
她的力量不过是螳臂当车,他果真想要,她没有半点法子。
他实在想她了,抓心挠肝。
他攥着她的手扯松了衣带。
“你又要食言么?”姜姮倔强地看着他,整个身子都是拒绝的。
顾峪拧眉望她许久,忽而低首,伏在她肩膀重重咬了一口,起身出去了。
不多会儿,隔壁的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持续了一阵子才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