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却不太想回去,对顾峪请求道:“国公爷,左右我在京中也没什么事,我想和阿容一起去安平县帮忙。”
旁的宗妇主母都是做做面子,城楼下露个脸,并不真的前去灾地,但樊季容在家待得不顺心,又觉杨家出的谷绢不算多,便想亲自去灾地帮上几日忙,求个心安理得。姜姮听闻,也起了心思同去。
但是顾峪此前根本没有打算这件事,直接拒绝道:“不行。”
灾地离京城到底有些远,虽有护卫同行,但那些护卫都是姜家的私卫,战力低弱,总之顾峪是不放心用的。
他越拒绝,姜姮越想去,且在家待着还得应付他。
“夫君,我想去。”姜姮柔声说。
顾峪看看她,面色无波,“不行”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滚,没有出口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“夫君”了。很久没有当他做夫君,这般柔声跟他说话了。
“你的行装没有收拾,明日我送你去。”如此一来,他也有时间选几个信得过的护卫同行。
“不用,阿容带的有,我若急需,穿阿容的就行。”
这时,骑马同行的姜妧也道:“行装倒不必担心,我带了几身新的,也可给阿姮穿。”
秦王闻言,看向姜妧:“你也去?”
姜妧微微颔首,仍像从前疏离客气,好像不曾和秦王有过什么亲密关系。
秦王又看她一眼,面上已生不悦之色。这三日,秦王日日都去姜家,怎么没听姜妧提起要前去灾地?恐怕就是故意避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