郜如澜想想也是,自姜妧手中接过衣袍,命婢子去为她擦洗。
“这……袍子上怎么有血迹?”郜如澜下意识以为姜妧来了月事,朝她看去。
见她慵懒地闭着眼,倚卧在榻上,支着脑袋小憩。
“秦王血气方刚,力道重了些,见红罢了。”
郜如澜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,她觉得姜妧聪明,根本不需要为了区区一千两赔上自己的身子,且还是,伺候了几乎整整一日。
“小七”,郜如澜觉得自己应该劝劝她,“便就是有意再嫁秦王,在成婚之前就这样,怕是不好,万一有了身孕……更何况,有的时候,男人尝过甜头了,就厌烦了……”
说到有孕,姜妧道:“待会儿,去帮我抓一剂避子药。”
又看向郜如澜说:“嫂嫂放心,秦王若在成婚之前就厌了我,那也没有嫁他的必要了,再寻其他人便是。”
···
姜姮并不知姜家这厢已解决了燃眉之急,带回来的东西并没有立即收起。
她想,或许兄长还是会上门朝顾峪借钱,顾峪大约会借,但是,她不想用顾峪的钱。
夜中,顾峪回来,姜姮便把自己所有家当连带一张借据堆在他面前。
所有家当八百两,外加七百两的借据,正好一千五百两。
借据上不止写的有出借数额,出借时间,还写明了利息和归还日期,是在明年年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