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小声地说:“万一母亲再气病了,我知你又要自责。”
字字都似为她着想,字字不提让她带顾峪回去。
姜姮却明白阿姊的意思,走去顾峪身边,拉他衣角道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顾峪反手抓住女郎手腕,再次看向姜行:“我说了,她的东西,还她。”
姜行皱眉,不耐烦地对家仆一挥手,示意他去拿东西。
家仆把东西呈递姜姮,她却不接,顾峪替她接了,看着扔在地上的借据,对家仆道:“捡起来,撕了。”
家仆依言行事。
顾峪复又看向姜行:“你果真想做我大舅兄,就弄弄清楚,该怎么做事,这些家当,是她的嫁妆,你也好意思动?想用钱,就拿出用钱的态度,大大方方的,来国公府寻我。”
离开姜家,两人依旧打马回程。
姜姮始终一言不发。
顾峪一手控马,一臂环抱着她,缓缓开口:“不若,我查查你的身世?”
因为姜姮和姜妧长得太像,他从来没有信过传闻,今日,实在有些信了。
女郎没有回答他的话,良久,他听见她吸了吸鼻子。
他顿了顿,两臂交握,圈着女郎偎进自己怀中,低头,下巴轻轻抵在她脑顶。
什么话都没有说,就只是这般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