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却犹豫不答,理账之事非一日能学成,但是她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了,到时候教个半片子,还不如不教。
“其实,王府都有家令,日后就算你嫁了,这些学不学,也没什么紧要。”
顾青月听出她推脱,娇声央求道:“好嫂嫂,你就教教我吧,家令是家令,我是我,我不想让秦王以为我就是个草包,什么都不会。”
姜姮有些为难,迟迟不应。
顾青月便一个劲儿摇着她手臂撒娇央求。
“你嫂嫂今日要跟我去骑马,改日再说。”顾峪开口,有意打发了小妹。
“骑马?”顾青月诧异地看向自家哥哥,想,他这么快就看开了?
她眼睛转了转,松手放开姜姮,“那好吧,你们去吧。”
又低头在姜姮耳边轻声说:“别忘了我告诉你的,他这个时候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,牢牢抓住机会呀。”
姜姮笑笑,不答话,却也没有拒绝顾峪。
她还不会骑马,到时候真去与阿兄汇合,还得赁一辆马车,人多嘴杂,终究不太方便。若是能在这几日学会骑马,到时候必然方便许多,也能独自行事,掩人耳目。
···
顾峪带姜姮去了四通市。
“不是去骑马么?怎么来了这里?”
律法规定,城内不得纵马,骑马散心要么去郊外专门的马场,要么就得去远离城坊的偏僻道上。四通市可谓囊进天下好物,不止有国中上品丝、绢、绫、缎等物,还有许多外番商胡远来贩卖的难得之货,其中也不乏活物,稀罕者有乾陀罗国会跳舞的白象,大食国不咬人的狮子,寻常者则如各个品种的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