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峪愣了片刻。
姜姮连忙说:“你不用为难,若不行,你可直说,我告诉兄长,让他死了……”这条心。
“好。”顾峪答应了。
姜姮一怔,一时不知他应下的“好”,是让兄长做他的副将,还是让兄长死心。
“你……同意?”姜姮觉得他应当是不同意的。
“嗯。”顾峪颔首。
姜姮目光滞顿,他怎么会同意呢?
这不是挺严肃一件事么,他怎么,这般轻易就同意了呢?
“你为何同意?”姜姮问他。
顾峪不说话,要他昧着良心说姜行如何优秀,如何够格做他的副将,他也是说不出来的,他同意,只是因为,姜姮开口了,他不想姜姮因为这件事,一次又一次被叫回姜家。
“睡吧。”顾峪淡淡道。
宽衣入榻。
姜姮仰身躺了许久,旁边的男人始终没有像平常一样翻身压过来。
姜姮想,或许,他是有些生气了吧?从前他生气时,就是会这样不理她,床笫之间也不理。
“你的人情我记下了,日后,你若需我帮忙,我也会帮你。”
姜姮说罢,便要侧身朝里睡去,顾峪在此时压了过来。
“我何时说,要你记我的人情?”他声音沉澈干净,天然带着几分端严,“你记住,这不是交易。”
放在往常,她早就转过身,远远撇开他,独自睡去了,怎么会这般乖巧地平身而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