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富确实私藏了药,又不知前情,只当家主是在追查药的数量,磕头认错道:“小的知错!求家主开恩!”
顾峪顺势问道:“你留的药呢?”
陈富心虚,却不敢作假:“小的,用了。”
说罢,下意识看了看苏兰薰。
小骆氏趁机道:“你个狗奴,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等腌臜事,你信不信……”
“嫂嫂”,顾峪打断了她的话,“婢仆的事,一会儿再论,先把表妹的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表哥,你怎么就不信我……”骆辞还想狡辩,但看顾峪冷眉冷眼,看她的目光嫌恶非常,一时也不敢再言。
“事到如今,你若还觉冤枉,那便见官,让官府去还你清白。”顾峪冷道。
骆辞这才噤声,却也不认罪,就是低头跪着,一言不发。
“骆辞品行不端,行事肮脏,母亲觉得,如何处置?”顾峪说罢,看向骆氏。
骆氏道:“不如,让她去跪几日家庙?”
顾峪不允,直接道:“禁足三月,今后,家中一应大小事务,不得再交她掌理。”
他转目看向掌家的小骆氏:“嫂嫂,你可有异议?”
明知顾峪正在气头上,小骆氏自不会在此时违逆他,顺从地说道:“全凭三叔处置。”
顾峪又道:“她禁足这段日子,劳烦嫂嫂对她的婚事上点心,她已到适婚之年,不宜再拖。”
小骆氏仍是喏喏应好。
“嫂嫂,婢仆的事,你处置吧。”顾峪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