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颔首接过方子,道过恩谢,交给春锦去抓药。
韩大夫离开,顾峪起身相送。
两人转而来了书房。
“她身子如何?”顾峪问。
韩大夫摇头,“不好,不好治。寒入骨髓,伤了根本,阴阳失调太久,已成了顽疾,恐怕,再难有孕。”
顾峪沉默。
寒入骨髓,伤了根本?就是那次她跌进黄河的缘故么?
那之后不久,她就嫁到顾家来了,她从没提过什么病痛,难道早就生了隐疾,一直拖着没有诊治?
“尽你的力,给她治。”
顾峪闭闭眼,压下心口滚腾的怒气。
韩大夫惋惜地点点头,重新写下一个方子才离开。
顾峪把方子交给成平,吩咐道:“以后她的药放在凝和院的小厨房煎,记住,别和春锦抓的药混了,也别叫人察觉。”
韩大夫给姜姮的那个方子确有避子的药材,她就是拿到药铺给人看,也是避子的药方。给顾峪的这份,才是真正的治病方子。
成平应是,心有疑惑却不敢多问。
“去吧。”
顾峪平静地有些可怕。
他和她在一起没有多少时间了,他很快要南下镇边。
这次的战略不似以往兵贵神速,而是要以防守为主,首先确保镇南王不能北上,再伺机而动。
他不知道要去多久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