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?
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痛苦,这么难捱?
顾峪眉心紧了紧, 拳头攥着她的衣带也紧了紧,扯松了,但望女郎眉目倔强冷漠,没有半点温情,复翻身平卧,放开了她。
“你若再惹我,我不保证还能忍住。”
顾峪闭上眼睛,瞧着是要睡觉的意思。
赶不走男人,姜姮只能自己起身离开,方抬了抬脖子,顾峪转身侧卧,一臂搭在她身上,把人往怀里拖了拖,鼻息又几乎凑在了她颈侧。
“你若是精力旺盛,睡不着,我可帮你。”他冷冷淡淡地说。
姜姮知道他此时有多危险,依言安静下来。
好在男人真的就这样搂着她睡过去了,没有别的动作。
翌日晨起,姜姮醒来时,顾峪早已齐齐整整坐在外厢的桌几旁了。
姜家有专门的饭堂,无论郎君女郎,都要到饭堂里去用饭,偶有病痛不便才允许在房中自用,今日概因顾峪在,早食才送到了房里。
姜姮梳洗罢,入座,才发现桌上的早食和官驿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官驿的早食一向是燕回安排,都是她最爱吃的,怎么会……
难道是燕回差人送过来的?
“有人来送东西么?”姜姮问婢子。
“没有,是姑爷差人去买的。”
姜姮一怔,低眸不再说话。
顾峪对她在官驿吃什么饭都如此清楚,想来,他还是叫人监视着她和燕回。
“我有事同你说。”顾峪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