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姮终究是咽下了话,没有把这桩事推给姜妧,想了想,说:“嫂嫂,你先去吧,我收拾一下就去。”
凉亭这厢,等了大半日,姜姮始终没有出现。
姜行讪笑,“这女郎见夫君,就是要用好长时间梳妆打扮,我叫人再去催催。”
顾峪道:“不必了,你有话直说。”
姜行托辞姜姮有话与他说,但他很清楚,姜姮怎会有话与他说?
大半日不来,不是什么梳妆迟,就是不想见他罢了。
“不是我,真是阿姮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姜行寻过去,却听闻姜姮在沐浴,门户紧闭,谁也不得进。
“怎么大白日沐浴上了?”
姜行气恼,自然也知女郎有心推脱,立即叫人去请姜妧救场。
“你看到了,你妹妹不愿去说,卫国公我都请来了,总不能让他在那里晾着?”
姜妧被长兄连拖带拽往凉亭去,而顾峪已经起身,有离开的意思。
“卫国公。”姜妧已到人前,只能对他见礼。
“我尚有事。”
顾峪并无留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