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坐中安静了许久,几乎所有目光都在姜姮身上停留了好一阵子。
最后还是圣上一声笑语,打破了坐中沉默。
“不愧是姜家出来的女郎,风采不减当年。”
坐中很快恢复了一团和气。只有顾峪仍旧盯着姜姮,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眸,闷闷地喝酒。
她又在替燕回说话。
她总是那么义无反顾地和燕回站在一处,见不得他受哪怕一丁点儿的委屈。
他从来不知道,她有如此伶牙俐齿,有这般敢与群臣庭前抗礼的胆量。
是为了燕回,都是为了燕回。
她就这样当着他的面,如此关心维护另一个男人。
有什么了不起呢,他才不稀罕。
顾峪执壶倒酒,连饮几樽,一抬头,目光又仿似磁铁一般无法控制地落在对坐女郎的身上。
她低着眼眸,小心翼翼,略显笨拙地吃着鲫鱼羹。
她哪里吃得惯那种东西?
可是因为燕回说更喜鲫鱼羹,她就陪他一起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