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和姜姮才是正经夫妻,他现在所做,不过也是正经夫妻该做的事,她却像做贼一样,恨不得把他的痕迹藏的神不知鬼不觉……
到底谁才是她的夫君?谁才是,名不正言不顺毁人姻缘的卑鄙小人?
顾峪目光倏地一沉,提腰貫力。
姜姮深深咬唇,低首埋进男人怀里,将压在喉咙里的声音闷在他胸膛,双手抓着他肩膀,指甲已深深叩进他紧实的肉里。
“轻些,求你,轻些。”
她声音本就极轻,埋在他胸膛里,几乎淹没在夜色里,什么都听不见。
男人的怒火却并没因这声妥协的央求消散,反而更浓重了些,力道遂也未减。
“夫君,你果真要我阿姊,背上与人官驿苟且的骂名么?”女郎的声音依旧很低,生怕被人听去分毫。
顾峪顿了顿,冷道:“你不是归义夫人,你不是她。”
她是他的妻子,明媒正娶,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不过,他也没再故意加重力道,而是微微俯身,贴在女郎耳边,一字一定地说:“我本来要娶的,就不是你,你只不过,长得像她罢了,我日后,依旧会娶她。”
“好。”女郎只有这寡淡的、没有任何情绪的一个字。
男人的眼眸又深了深,她竟然说“好”?
她凭什么说“好”?
她是不是,早就巴不得他这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