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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错 垂拱元年 1095 字 2个月前

她是为另一个男人穿了石榴裙,但那裙带,是他解的,裙裳是他搓磨皱的,是他让她的汗把裙子浸湿的。

“别说了……”

她的眼泪又来了,咬着唇,不肯迎合他的动作发出声音。

方才那么久,她都没有哭,一提起那个人的生辰,她的眼泪就忍不住了……

他却故意要提醒她,“五月十九,是那人的生辰,对么,他的生辰,你在做什么?”

“不要说了……”姜姮一个字都不想听了。

“灵鹿”,他伏在她耳畔,默了良久,终是有些气馁地说:“忘了他,我不追究。”

姜姮摇头,疲软却清楚地说:“卫国公,我从来不是什么灵鹿。”

她抬眼,双目如含秋水,安静而坚定地望着顾峪,说:“他之于我,如同灵鹿之于你,你对阿姊有多遗憾,我对他,便有多遗憾。”

顾峪眉头深蹙,额上青筋暴跳。

她竟敢,明目张胆地跟他说,她对另一个男人,有多遗憾?

他唇角勾起丝冷笑,腰板挺直,却按着她重重向下,低语:“那只能,让你抱憾终生了。”

···

顾峪已在书房坐了两个时辰。

书案上铺着舆图,打开着书卷,角落里,放着一个小小的银丝项坠。

成平说,那个坠子是求来夫妻和美、白头偕老的。

他离开大理寺狱时,已是晨光熹微,姜姮再也受不起任何磋磨了,却自始至终没有如他的愿,不肯说一句,那些东西是为他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