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峪动作缓下,看着她问:“什么没有不愿意?”
问话时,夜色倏尔一重。
姜姮深深咬唇,沉沉靠在柱子上。
她脖颈早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,映着昏黄的烛火,皎白似雪,莹莹如玉,落在男人眼中,惹他目色愈深愈浓。
夜色落下来,便也愈深愈重。
最后,他尽了兴,却仍是没有把人放下,就这样抱着她,目光定定地,在她身上看,看她脖颈细密的汗,看她凌乱散落却格外好看的发丝,看她被他捻磨的有些微微发皱的石榴裙,总之,哪里都看。
“你方才说,什么没有不愿意?”他轻轻捻着垂落在她脖颈的发丝,声音沉澈。
姜姮懒懒抬眼,看着他说:“我会替阿姊去牢中,你不必另行安排。”
说罢,她闭上眼睛,疲倦的靠在柱子上,哑声问:“我能睡了么?”
顾峪没有说话,这才抱着她回到榻上,稍作擦洗,女郎便沉沉睡去。
顾峪则又坐了会儿,重又将明日一切在心中推演了一遍,包括何时安排镇南王使入狱相见、姜姮当如何应对等等诸般反复推演,以确保这事能顺利推进,她能如期安然出狱。
想着想着,也不知为何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一个上锁的箱子上。
姜姮进来时,手里拿着东西,就锁进了那个箱子里。
会是什么?
他们是夫妻,她又是从观音寺回来,能有什么东西需要瞒着他,锁进箱子里?
顾峪微微眯了眯眼睛,全部心思都落在了那把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