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柔听了,高声嚷道:“你别欺人太甚,竟敢让我夫君给她低头认错!”
梁国公也有些气恼:“顾承洲,你没完没了是不是,非要人家使者看咱们的笑话?”
他说着,看看一旁站着的燕回,以一副家丑不可外扬的神色看回顾峪。
顾峪全然不理会,“梁国公既不知如何管教妻子,任由她在外造谣撒泼,惹是生非,想来是不怕被人笑话的。”
“你说谁造谣撒泼,惹是生非!”李道柔气急,指着顾峪鼻子骂,又被梁国公按下。
“好了好了,不就认个错么,认不就成了!”梁国公清楚顾峪的脾气,知他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人,恐这么纠缠下去自家夫人再被激将着做出更理亏的事来,遂一抬袖子,朝姜姮方向略略拱手,朗声道:“方才是我们冒犯了,姜夫人莫怪!”
“你不要给她认错!”李道柔又气又心疼,拽着梁国公袖子阻拦他。
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,赶紧走!”梁国公道过冒犯,反手抓着妻子,连拖带抱逃一般走了。
顾峪这才看回姜姮,见她始终低着眼眸,脸颊上泪痕已干,神色依旧寂寂清清,想是还在委屈着。
“你先回房,我尚有事要办。”顾峪低声说。
姜姮轻轻应了声,原地站了片刻,朝燕回方向走过去。
走哪边都能回去她的厢房,但她想走这边。
经过燕回身旁,她没有停步,也没有抬眼看他,只是慢慢地走过去,转过拐角,离开了顾峪视线,她才停下脚步,回头去望。
燕回却瞧着大殿方向,没有迎她的目光,站了片刻,抬步离了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