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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错 垂拱元年 1061 字 2个月前

姜姮揉了揉发疼的鬓角,抬起眼皮,勉力撑着身子下了榻,亲自为男人斟茶。

“方才,多谢夫君。”

概因病着,女郎本就温和的声音此刻更是软绵绵的,顾峪又看看她,问道:“怎会病了?”

他声音一贯冷淡,这话亦没有半点关心的温度,像是例行公事的问候。

姜姮道:“大概是贪凉,夜中没关窗,染了风寒。”

顾峪淡淡嗯了声,闻到房内的药味,知道女郎已在吃着药,遂也不再多言,想了想,说道:“药的事,你该提前告诉我。”

姜姮一愣,很快明白他是何意,显然,他也认为,真是她逼着三个侍妾喝那避子药。

“不是我。”姜姮分辩,不由颦眉。

顾峪微微皱眉,但见女郎颦眉望他,念及她在病中,且方才已受过母亲训斥,遂又按下不悦,耐心道:“这回便不计较了,但日后,你不要再做这事,也不要拿阿辞做挡箭牌。”

“国公爷,真的不是我。”姜姮再次说。

顾峪目光一沉。

他自然不信姜姮是清白无辜的,这种事情除了她会做、敢做,旁人谁还会做?

他都说了不追究了,她却还是嘴硬扯谎。

“你休息吧。”

顾峪本打算在房中歇的,但看女郎没有丝毫悔改之意,遂又起身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