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字承洲,水中可居是曰洲,莫非这回状水波,是“洲”字写意?
当是如此,她是他的妻子,除了他,她还能与谁长长久久?
顾峪眉梢微不可查挑了下,唤来成平吩咐:“去把这条项坠修好。”
成平接过一看便认出了来处,“这是夫人在观音寺求的么?”
顾峪自然不知这些,抬眼看向成平,有意听她细说两句。
成平便继续道:“观音寺有个老沙弥,专做这种鸳鸯坠,说是在他那里求了这种鸳鸯坠的,都能夫妻和美白头到老呢,听说已做了许多年,很灵验呢。”
顾峪听罢,随口“嗯”了声,状作不感兴趣,只是唇角略略扬起,想了想,又对成平交待:“修好之后,交给我。”
成平会意,想是家主要亲自递还夫人,遂莞尔应下。
待成平离去,顾峪抬眼,望了望主院方向。
那项坠原是她专门去观音寺求的么?
想和他夫妻和美,白头到老?
那怎么,今夜眼睁睁看着他被别的女子纠缠?
又或者,她追着他去了东院,瞧见他与夏姬饮酒歌舞,后又被何姬纠缠,生气了,才跑走的,不是故意不管他,不是故意弃他而去?
第13章
约是那日地板上搓磨太久着了凉,姜姮又不爱喝药,硬捱了几日,捱得风寒越发严重,不得不请了大夫,开了更苦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