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,她要保住它的命。
是她的猫有错么?其罪当诛么?
她说了要带来主院养着,那样小郎子来逗玩,他们就能早点听到动静,早点制止,是顾峪非要把她的猫赶去西序……
再者她的猫又不是无故伤人,是两个小郎子没有分寸,惹恼了猫儿……
姜姮紧紧抱着狸花猫,下巴抵在它额头上,想了许多,怨了许多,却终是一个字都没有分辩。
这狸花猫终究是养在顾家的院子里,终究是伤了人,是也非,对也错,越争越错。
姜姮起身,把猫儿交给春锦,示意她抱下去好生护着。
回过头,见顾峪也站起身,似有阻拦之意。
“夫君。”
姜姮去挽他的手,要把他留在这里。
男人的手掌却紧紧叩在腰间刀柄上,严丝合缝,将女郎拒之于外。
姜姮知道,他没那么容易妥协,他在拒绝她的求情。
“夫君。”姜姮低着头,不看男人冷峻薄情的面庞,一只手倔强地叩在他手背,摩挲着他粗砺的掌侧,一点点把手指挤进去。
她终于握住了他的手,便牢牢攥在掌心,柔声说道:“夫君,我不养了,我把它送走,让它再不能闯祸伤人,只求你,留它一命。”
男人不语,概是不想和她做无谓纠缠,手掌轻轻一动,便甩开了女郎手臂。
“夫君!”姜姮挡在身前,双手环住他腰,紧紧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