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厢还有些小事没妥当,等办完了就回去。”姜姮说罢就上了马车。
“夫人说有事要办,不回来。”这就是周武带回的答复。
话音才落,就见顾峪眉峰微蹙。
他面容殊为冷峻,平素波澜不惊已是不怒自威,此刻簇了眉,更是叫人生畏。
“可有说何时回来?”
男人蹙起的眉倒是很快就散了,只方才聚起的寒意并未消减,以致问话的语声都带着几分让人胆颤的威严。
周武低首,小心回道:“没说。”
顾峪神色未变,默了好一会儿才挥退周武。
昨日姜姮的探视呈请递到秦王面前时,他正与秦王谋划事情。秦王看着那呈请,先是疑惑,后是幸灾乐祸,笑他家有妒妻。
姜姮想去牢中探视,完全可以和他说,能或不能,在他这里都能得到答案。但她却选择越过他这层便利,舍近求远绕到都官司去办事,显然是在和他置气。
如今就连他派人去请,她依旧借口不回。
果真是在对他使性子。
因为那三个侍妾?
她一母同胞的阿姊尚在狱中,处境艰难,他虽大胜归来,也有一众新旧宿敌虎视眈眈,就等着揪他的错处,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却还因为三个侍妾与他赌气回了娘家?
甚至使性子耍脾气,闹到了衙署和秦王面前。
顾峪眸光暗了暗,唇线抿得笔直,翻开舆图继续筹谋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