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静道:“父亲只管想想,嫁入顾家这三年,我可曾惹祸,可曾逾矩?”
姜之望不语,面色稍稍缓和,啜了口茶。
“旁人只知燕荣与姜氏一族同郡同望,姜家施以援手本在情理之中,若兄长想方设法去对付他,怕才令人起疑,卫国公机警敏锐,到时候察觉了什么,父亲和兄长,怕是悔之已晚。”
话到此处,姜家父兄也总算明白了姜姮真正来意。
原不是来探病的,更不是为了她的胞姊,而是为了燕荣,为了告诫她的兄长,不要去为难燕荣。
姜行怒目,冷道:“你一进门,不问缠绵病榻的母亲,不问身陷囹圄的胞姊,字字句句燕荣燕荣,你究竟姓姜,还是姓燕!”
姜姮自也清楚姜家正值多事之秋,本也无意因为燕荣与父兄争执吵闹,遂垂下眼眸,敛了方才神色,低低呢喃道:“是父亲先提的。”
姜之望又被气得一噎,“你!你给我住口!”
姜行想了想,七妹的事才是姜家急务,眼下还需姜姮在卫国公那里周旋,燕荣之事可暂且放放,遂道:“你放心,我们不会去对付一个毛头小子。”
“那,父亲,我便带阿姮去看母亲了。”
郜如澜怕再留下去父女之间又生争执,寻个时机这样说道。
姜之望又瞪姜姮一眼,嫌恶地挥挥手,示意她们快走。